2012年11月14日下午2点,文学院科协论坛部在1002幢2204室里举办了一场文学“沙龙”。整个过程轻松而明快,也充满了学术的氛围。围绕乡村文学的话题,科协的同学们各自表达了对于这一方面的看法。
提到乡村文学,我们会想起很多作家和作品。而同学就鲁迅、沈从文、汪曾祺、高晓声几个比较有代表性的乡土小说作家谈及乡土小说创作的N种表达。
鲁迅被认为是现代乡土文学的鼻祖,“最早的乡土文学作家”,他在为《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二集》写的导言中最早提出“乡土文学”这一概念,并在提出这一概念后积极创作,以充满乡土气息的《孔乙己》、《药》、《故乡》、《社戏》、《阿Q正传》、《风波》、《祝福》等名篇开拓了中国乡土文学的新天地。鲁迅小说的主题是探讨国民性,从精神蒙昧角度寻求农民思想落后、人性麻木的根源,进而深潜于社会的封建思想病根、诅咒黑暗现实、批判国民劣根性,为社会解放鼓舞呐呼,而这也是20世纪20年代乡土小说的最基本主题。他从关注家乡走向批判“国民性”时所发出的最强音。他在将悲悯与忧患意识上升为凝重冷峻之悲剧意识时所呈现出的庄严与悲壮的美学效果,对于同期和后世同类作家来说,是一座难以企及的文化高峰,显示了鲁迅乡土文学在思想上和美学上的高度。

而沈从文和汪曾祺,显然有着共同之处,但不同之处也不容忽视。沈从文的代表作《边城》写的很美,湘西的人美,情美,风俗美,像纯净自然的田园牧歌。但《边城》几万字却归于“这个人也许永远不回来了,也许明天会回来。”我们可以感觉到翠翠的无望和沈从文的悲哀。沈从文的悲哀也许是因为命运的不可捉摸,也许是因为他的湘西世界不可避免的在受到城市文明的侵蚀。总之沈从文的心是冷的,他的作品总有寂寞、悲凉的底色。而汪曾祺的作品,无论是散文还是小说,呈现给我们的都是温情、和谐、健康的俗世图景。
高晓声擅长描写农村生活,善于在普通农民的日常生活中发现并揭示具有重大意义的社会问题,探索我国农民坎坷曲折的命运与心路历程的变化。他的代表作品有“陈奂生系列小说”。
在同学们对四位著名作家和乡土文学渊源的不断介绍中,大家深入了解了乡村文学的不同解读,受益匪浅,不断的学习和交流才能使大学生们的眼界扩大,走的更稳更远。
( 通讯:陆妍 照片:王珊珊)